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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01

家,一個住所,即使不稱為家仍然是家|cacao 可口雜誌

開放性資源-網路與facebook,都具備強而有力地詮釋今日我們人類溝通的狀況。當理查德布蘭森(Richard Branson)的太空梭,在2012年五月成功地通過重要的設計測試時,還有與機械音樂家和指揮者們一起奏管弦樂時,時代的曙光已被看見。一個喜愛彰顯形形色色活動的世界,就如同生而為人般,奮力去反抗任何可能存在的疆界。然而有界線是我們忘了去跨越的嗎?

1.未來夢想的生活被機會所改變,資訊技術的提供將與社會和空間背景產生迴響。我們在一個各體神聖的精神領域皆被昇華,肉體的存在已是多餘的一個世界裡。我們的城市也已被這典型的社交內容所清空,逐漸變的貧瘠。城市,已經不只單純的提供給人們一個環境去開展所謂的社交群,它已被虛擬的實際所取代,給予解放心靈一個脫離現實的集合地。

2.我們的目的是,不帶任何強烈批判給這時代觀點,用來解決住宅區的城市規劃的問題。對於過往十年重要時期的渴望,以重建的角度來保留浪漫的簡樸光輝並且少些混亂複雜。我們需要更新的見地,包括改變生活模式,並且去符合當代一般個人的日常生活,這裡指的是利用登峰至極的可能性新穎資訊科技去構築對自我的形象。當工業革命時期開始獲得新科技與科學的幫助時,以人工的方式去解決問題時,與自然疏離即成為了一個事實。透過電腦世界,除了憑藉光纖纜線來削弱我們對於一個更好更富魅力的存在渴求,虛擬實境讓我們有了遠離所有感官交流的機會。

3.烏托邦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我們生活在某種美夢成真的今日,這其實和未來主義者在二十世紀初期間發展的觀點有非常大的差別。Antonio Sant’Elia (義大利建築師,主張未來主義建築)的城市願景類似於一個由柯比意(Le Corbusier,現代建築的旗手 )所設計的友善都市景觀。他的書《Citta Nuova》已經將動的理念包含在都市規劃和建築裡。作為反抗新藝術風格(Art Nouveau style)的應對,除去所有過度的裝飾元素,這也威脅新式觀點有被扯拽落入塵土的危機。計畫仍停留在紙上,如要與時髦城市相互比較一般,是無法不去理會的,所以為了新式造型學,荷蘭的建築團隊「樣式」(De Stijl)隨著立體主義一同出現。在第二階段,凡杜斯堡(Van Doesburg)出版了《16 points of a plastic architecture 》(塑料建築的十六要點)一書,他陳述了他自己與其他同事們對此的態度與方法。

新建築是老派的立體主義,原因是在封閉的古板環境中,它並不試圖去僵化各種功能性的空間區塊。

4.城郊別墅使用一般建材-粉刷過的磚牆面築成。混泥土厚板已經和紅黃藍的彩繪玻璃牆一起崩壞,還有那些鋼樑與輕鋼牆亦然。但它又不同於大多數的房屋,透過這種可折疊式的牆面系統,能創造出褶痕或一個空間,又或者能騰出整個樓層的空間。它是經濟與機能性的、自然的、反不朽的和動態的,在形狀上反立體派,並且最後在色彩上反裝飾。這種靈活性是第一件最為極端的例子,建立在所謂國際風格的渴望上,是忠於幾何主義與一個新的人本主義。

5.談到住宅的發展,就無法不提及勒.科比意(Le Corbusier,別名為Edouard Jeanneret),他的想法與觀點在1936年出版。該住宅在《Our Housing 》雜誌中像是台出版機器般的充分影響著建築師們,進入到60年代來適應我們的環境,進而適應那些用來施工的機器。

6.按照科技的醫者與建築師:約翰拉柏格(Johan Rådberg)的晚期說法,我們今時今日所遭遇的問題是固定的「百萬瑞典」的住宅區(一個始於1964年的瑞典計畫,目標是在十年內,建造一百萬座新住宅),它無法被徹底糾正,僅用相當普遍的補救方式為建築物的外觀翻修,這只能略緩解問題。約翰拉柏格的見解是,只要建築物還有缺陷,它們還會依舊矗立持續存在。先前,建築以如此耀眼的角色被要求執行以美化為名的任務,用來表現建築另人為之驚嘆的一面,但也需折服在業主對技術需求和具體政策的計劃。一份職業的特色,連同許多早期的獨門訣竅都已遺失。勒.科比意師法自然,而且他想要讓居住在他房子的人們,去經驗被樹群所環繞、靠近大自然裡。不過,他失望的地方是那些樹群會不受控制的遮掩住那些他親自繪製設計的大樓。如此而來他的建築裡就缺少一個來自於外部透視所帶來的意涵,於是細節也就被剝奪掉。

7.「建築是在腦裡最初始的創造,是遠遠早在素描草圖與平面圖之前。既然你在尋找一個秘密基地,就從一種馴服的觀點來看,屋子於是成為了家。」某些人無法在著手設計人類住宅的過程中,與機能主義的意見相符。英國建築師艾琳格瑞(Eilen Gray)在1920年代間居住在巴黎,在這段期間他強烈地批評典型的現代主義運動(modernist movement),因為當牽涉到住所的解決方案時,追隨者按照此運動,無力承擔人類的觀點和如同傲慢機器般的看法。如此的評論相當直接地反對當時的主流建築師們,即是以勒.科比意為首的現代主義建築浪潮。沃特‧格羅培斯(Walter Gropius)和密斯‧凡德羅(Mies van der Rohe)亦表示:這種理智的冰冷我們伸手可及,而且所有的一切太過於完美地詮釋粗糙的規則,那些規則存在於暫時存在的現代化機器內。先驅們被機械美學給荼毒,而那些所謂的美學並不是全部。他們那種熱烈的理智主義世界抑制了所有在生命中的美好。他們對於嚴密精確性的渴求使他們忽視所有包含圓柱、圓平面、鋸齒狀線條與橢圓表現形式的優美之處,是那些給人正在律動印象的形狀。而他們的建築是沒有靈魂的。

8.在深入的現代主義被迫退回戰後潮的住宅建設年代,此段時間是國際主義的成長期,這使經典與傳統隨著努力浮現,相符相成的來找尋相同的目標。這類的社會工程突破了,並給世界上許多國家做了個好模範。起居空間的功能,是在類圖書館的環境中認真的學習,在那裡建築者們透過實際研究試驗,藉以尋找出最為合適的尺度。此建築想要以科學觀察為基礎,也因此能在社會的實證主義哲學中被辯證。一個家是一齣家庭劇的舞台背景。一個家也傳統地去對立城堡與男性觀點的象徵關連,然而城堡卻象徵著女人對於生命中安全感的需求。社會角色的改變,就像女性是有酬雇傭般,傳統的核心家庭馬上崩解,此時就需要新的住房計畫了。不容變更的家與住所式樣,並無法反映人類生命循環的動力,或者也無法反映今日家庭的多樣性,它有各個年齡層的單身者、家庭和離婚的家庭,還有持續變動的居民數量。我們在演進過程中遇上最大的反抗是走向多元化與高適應性,住所或家並不在設計、科技或經濟裡面,而是在我們對於屋子應該看起來如何、應該如何運作的態度與信仰裡。

9.去宣告建築的破滅是不必要的。我們需要去尋找新的象徵,它能符合今日建築風格,和我們對建築的種種經驗。定義已經改變了,並且已從我們舊時代所創造的概念世界中被解放了。只要我們在歐幾里德的幾何學下,不去創造一個新的排列系統,表現形式與幾何學只能不幸地沿用既如以往的特質。


原文刊於cacao Vol.05《雷克雅維克/物種原始》

關於作者:Erika Volpe,出生於1965年的瑞典建築師,於瑞典的斯德哥爾摩皇家工學院(KTH)接受訓練,還有部份時間在巴賽隆納建築學院(ETSAB)與Iceark與雷克雅維克。目前作為自由撰稿人活躍在各個不同的雜誌上,現在則在方舟活動ark=芬蘭的建築評論雜誌。過去十年間她在瑞典的斯德哥爾摩經營他自己的建築公司eform,與夥伴一起,和墨奧建築學院合作。她的使命將永遠會是去爭取一個能增進、能發展的環境,為人類與科技傑出的結合,足以表達美學上選擇的一個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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