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張善淳 × 黃伊晨對談:家人是一種愛著,但無法再靠得更近的存在|cacao 可口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的某一刻拴緊或校正什麼,你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或者,改變過去是沒有意義的,因為除了我們自己本 […]
鮮紅的,跟我的心一樣:邱剛健,寄生體制的終極異端|cacao 可口
邱剛健。對年輕讀者而言,要能熟悉這個名字,第一個可能性是您本身是位重度迷影,再者就是文化研究學科的學生,否則的 […]
直到穿越黑暗的命運迷宮:5部讓人忍不住起舞的電影|cacao 可口
「只要音樂還響著的時候,總之就繼續跳舞啊。我說的話你懂嗎?跳舞啊。持續跳舞啊。不可以想為什麼要跳什麼舞。不可以 […]
消融內在與外在的膜,哈佛感官民族誌實驗室:即使真實是脆弱且令人不安的|cacao 可口
哈佛感官民族誌實驗室(Sensory Ethnography Lab,簡稱 SEL)為橫跨人類學系與視覺的跨學 […]
重要的是,你不要太責怪自己:《情感的價值》尤沃金提爾與蕾娜特萊茵斯薇對談|cacao 可口
「就我自己而言,我知道我曾經逃避過生命中的某些事,因為我可以躲進電影裡,成為那個忙碌的人,只存在於那個世界裡— […]
也許問題不在作夢與否:第四部長片會是畢贛《狂野時代》的起始嗎?|cacao 可口
永生的秘訣在於不再做夢。 可我寧願一個人閉上眼,等待下一條幻想。 婁燁不是畢贛致敬的對象(至少現在還不是),但 […]
來段有毒調子,寫寫愛情:那些讓愛情曝屍荒野的電影異境|cacao 可口
銀幕上的愛情總不是真實的——其實連現實生活裡的愛情也不總是真實,然而我們或多或少都想在電影裡感受到一絲溫柔(題 […]
英雄類型學:從李小龍的雙節棍到周潤發的雙槍,銀幕硬漢的符號變奏|cacao 可口
「硬漢」一詞,在中文世界最早可溯至宋元之交。《宋史》便以此形容性情剛直、堅毅不屈的男子,雖然同個詞彙也另被用作 […]
不被闇夜掐滅最後一點光芒——他們拍電影作為療傷與護身|cacao 可口
第32屆台灣國際女性影展以「破風景」為題,收攏大世界成住壞空,完美殘破一體兩面,在層層疊疊又不可預期的破事裡, […]
《一念菩提》:當代革命神話,或者對革命的寓言式解構|cacao 可口
《一念菩提》是一部狡猾的電影——這不是批評,因為它得有足夠的狡猾,才能同時滿足三種觀眾:第一種,那些傾向自由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