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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2

閃靈-Doris:異境迷走|cacao 可口雜誌

有時候,我覺得你的聲音是從遙遠的的地方向我逼近,而我是俗麗且難以居留的現前的一名囚徒,這時,一切形式的人類社會,都已經到達循環的極致,再也無法想像社會可以有什麼新鮮的樣貌。而我從你的聲音裡,聽到了使城市存活的看不見理由,也許,透過這些理由,已經死去的城市,將會復活。

「主控了故事的不是聲音,而是耳朵。」-《看不見的城市》伊塔羅.卡爾維諾

舞台上濃妝豔抹、嘶吼吶喊,閃靈樂團用黑金屬音樂控訴著社會與政治的光怪亂離。唯一女性團員同時身為團長的Doris,放下她的武器Bass,用感性的姿態走入都市迷境中。我絕不會忘記的是,她那雙具有穿透力的眼睛中,似乎要穿越距離,以一種難以捉摸和堅定的眼神將你鎖定。 

現在我需要進入另外一個世界

Doris:有時候從國外回來台灣時一下子無法習慣,也許是面對的人事物都全換了面貌,文化氣味截然不同,好像換了另外一個鼻子。有一種迷失在家鄉的感覺,明明都是平常最熟悉的街道、商店,好像當下身體走在台北街頭,但腦中卻不時插入在國外表演情緒高漲的片段,或是與團員小酌時放鬆閒談間的笑話,抽離與融入都需要經過好一段時間,才能抓回身心靈的契合點。

妝扮與偽裝

Doris:很多人都覺得我常常以性感的搖滾女樂手形象示人,但我不擔心別人把過度物化得看待我,因為我所認知的世界是我看到的,不會因為別人的指點批評就受到動搖。我心中的意志遠重要於身體的表露。現在社會價值觀我反而覺得有點顛倒,在原始社會裡,每個人都坦誠相見,給身體最純淨的尊重,因為那就是我們原本的型態,不是你我刻意遮掩就可以抹滅的事實。

他們在聽卻沒聽見

Doris:很多事都不是絕對的,絕對值只發生自我限制的框架公式底下,性別不能設限你去做任何事。玩音樂當然一開始家人會反對,但從學生時代就開始為自己想做、喜歡做的事奮鬥,不是為了堅持什麼理念,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實現夢想中的未來,當一切成真時,眼神不知不覺變得更篤定,自信是旁人能感受到的,不去理會將一切成就以金錢量化的計算方式,每個當下就是最生命的最高潮,都是你的炙熱亮點,勇敢!

世界盡頭之前

Doris:對我來說,除了音樂創作我還有很多想要嘗試的新事物,有時自己也幾度陷入某時刻的徬徨,因為閃靈除了在音樂上的意義還有更多具像的精神體現,所以不斷在思考自己還能夠做到什麼?又或者是有多少時間還有把握這樣的機會?好比我很喜歡室內設計,我未來也想去學習去試試看,許多自我探索的答案,隱約浮現卻又少了踏實的鏗鏘,直走右轉左彎,迷走在取捨之間,留給自己這份未完的課題。

原文刊於cacao Vol.07《東京/異境迷走》
  • Via: Text:sin sin Kuo、 Denise Chiang Photographer:LAN CHI-SHENG Fashion Designer:KUO、Vint Chen Make up & Hair Stylist:Ariel Lin 特別感謝日星鑄字行提供拍攝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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