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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29

事關感受以及行為方式,由內而外塑造自我風格的「多巴胺穿著」究竟是什麼?|cacao 可口雜誌

多巴胺就多巴胺,穿著就穿著,多巴胺穿著(Dopamine Dressing)是什麼鬼東西?顧名思義,如果多巴胺能夠影響人的情緒,帶來於愉悅快樂的感覺,那麼多巴胺穿著,指的就是使你心情變好的衣服。聽起來雖然無所不包,但嚴格來說卻非如此——誠然,人與人的品味相當不同,不過在眼下,它專指明亮、大膽的時尚趨勢。

有科學依據或時尚軼聞

穿著特定顏色的衣服,便能帶來好心情這個說法科學嗎?實際上,眾說紛紜。有關色彩與情緒的連結,被廣泛使用在室內設計領域,例如,冷色調的環境能夠增強注意力,綠色可以提升學習和工作效率,紅色讓人聯想到溫暖與激情等等。然而,顏色之於人們所能帶來的共通感受,卻不一定適用於幸福——說到底,幸福是種主觀的體驗,對顏色的文化詮釋,也會影響到人們穿著時產生的情緒,舉例而言,在西方文化中,白色象徵純潔及全新的開始,但在東方,白色通常與死亡、悼念相關。我們可以形容色彩是有「生命力」的,但它的意義並沒有那麼不言自明。

而就多巴胺的功能以觀,那涉及人類的動機、記性,以及注意力,藉由產生愉悅感,激勵我們重複特定的行為。色彩或許能帶來愉悅感,不過那也可以源自於購買、試穿的行為,或者因為穿在身上的衣服具有某種象徵性,進而感到榮譽以及自信,比如,大學裡的制服日。

Photo via The CUT

換句話說,環境裡的每個元素都有可能喚起相關的潛意識聯想。時尚心理學家Kate Nightingale指出,大腦會因為身上所穿著的顏色,而引發潛意識聯想,倘若人們當下的情緒與這些聯想大不相同,大腦便會逐步調整情緒,以及行為方式。此即心理學上所稱的「覆蓋認知」,由心理學家Adam Galinsky與Hajo Adam在2012年提出的術語,他們提供相同款式的白色長袍給實驗組和對照組,告知其中一組那是醫師長袍,對另一組則聲稱是畫家長袍,在後來的任務測試中,前一組的注意力有所提升(反過來說,我們這個社會對畫家的偏見可不小啊)。可以說,某種程度上的表裡合一是可能的,色彩具有暗示的作用,但顯然需要更具體的脈絡,才能發揮其影響力。

如果多巴胺穿著的效果取決於個人經歷,那它憑什麼風靡時尚界?

「覆蓋認知」告訴我們,聯想有能力改變人類的感受以及行為方式,前提是你能把特定的顏色與情感聯想在一起,也因此我們無法精準定義哪些顏色可以用來改善情緒。是的,穿成紅綠燈不一定能帶來更多的快樂,但有趣的是,今年有許多品牌如Gucci、Marni Market、Prada、Alberta Ferretti、Jacquemus、MATCHESFASHION,皆推出了符合多巴胺審美的服裝。原因無他,儘管某地區確診人數激增的新聞依然時有耳聞,但不可否認的是,相較病毒大流行初期,人們的戒備心已經漸漸放寬,勇於樂觀地規劃、夢想未來。色彩大爆發,代表著我們對歡樂時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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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via Stella McCartney

著有《時尚心理學》(The Psychology of Fashion)一書的認知心理學家Carolyn Mair指出,讓人感覺良好的不是衣服本身,而是與之相關的聯想。以前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一切,一旦蒙上不確定性的陰影,人們便會改變其行為,大流行不過是加速了這樣的變化,將把握時間、善待自己、得到大眾矚目等等,類似報復性消費的心理推到首位,對具有創造性、新奇的美學,或能為感官帶來愉悅的東西更感興趣,而發現此一市場的奢侈品品牌,無論成衣、配飾、鞋子或珠寶,自然也不會放過對色彩的需求,以混合了鮮豔色彩和紋理的設計風格吸引消費者。

多巴胺穿著並不是一個嶄新的概念,但對服裝上使用大膽色塊的偏好,已然征服2021年,許多時尚採購甚至更認為,這股樂觀的情緒將延燒到2022年春夏。說得誇張些,色彩繽紛、異想天開的時尚,就如同雨過天青後,天邊總是會出現的一道彩虹,要是你嫌這說法太浮誇,如果明亮配色能為你萎靡的精神添些燃料,試試也無妨吧?

延伸閱讀:對多巴胺的科學誤解:多巴胺在大腦中扮演著許多不同的角色,而不僅只是調節動機、獎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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