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與反叛仍撼動人心:Tate Modern今夏推出「芙烈達卡蘿:偶像的誕生」展覽|cacao 可口

芙烈達卡蘿其人其作的真實與才華之力道強大,直到今天,仍迴盪於藝術與大眾文化領域中,人們幾乎能在各個重要城市與他多次相遇,美術館、電影院、書店甚至是商店。他不在了,卻又無處不在。時代抓住他的符號,或延伸、覆蓋或轉化,讓人們得以從中尋求慰藉——痛苦與美可以同時並存。

今年6月 Tate Modern(泰特現代美術館)將舉辦「芙烈達卡蘿:偶像的誕生」(Frida: The Making of an Icon)展覽,由 Tate Modern與休士頓美術館合作策劃,全面且深入地探討這位藝術家如何從沒沒無聞的本土創作者躍身為享譽全球的藝術家偶像,甚至是屹立不搖的文化品牌。

展覽打破傳統回顧展形式,期待呈現藝術家與藝術史的互相輝映,甚至與當代藝術家展開精采碰撞與對話。展覽精選30餘件卡蘿的代表性作品,其中包含一些較少被公眾所知的自畫像、私人紀念品和檔案文獻,同時也展出多件來自不同藝術領域和社會運動的藝術家之作,他們同時深受卡蘿創作啟發。卡蘿的生平與故事持續被後世不同流派、社群的藝術家重新詮釋與發掘,展現他作為藝術史上最有影響力人物的永恆魅力,也進而提供觀眾不一樣的觀賞視角。

展覽開篇,即為觀眾展示藝術家如何在繪畫和個人風格之間,建構和展現其身份的秀異能力;卡蘿的多重自我,來自勇於突破身分的限制,從個人、政治再到物質與精神層面,我們都能看到這位勇敢的藝術家,如何奮力前進與迎接挑戰。在展場中,卡蘿最具代表性的自畫像高掛在人們眼前,例如1926年的 Self-Portrait With Velvet Dress 和1938年的 Self-Portrait with Loose Hair ,在這些作品中,他擁抱自身的墨西哥血統、酷兒自我形象、女性主義理想以及作為殘疾女性的經歷。這些作品將與「墨西哥文藝復興」(Mexican Renaissance)時期其他藝術家的作品進行對話,例如 1935年Diego Rivera’s Portrait of Frida Kahlo 與1947年的María Izquierdo’s Dream and Premonition,映現卡蘿的藝術實踐與思想交流。

展覽另一核心聚焦於卡蘿與同時代藝術家之間的超現實主義連結,儘管過去卡蘿公開拒絕「超現實主義者」標籤,但他的作品卻與這項運動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以至於超現實主義創始人 André Breton 稱他為「一位自成一派的超現實主義者」。 1938年,卡羅在紐約 Julien Levy Gallery 舉辦首次個展後, André Breton便邀請他前往巴黎舉辦展覽。Tate Modern 也將展出自畫像作品 The Frame 以及其他亮點,包括1929年的 Diego and Frida 、1938 年的 Survivor 等作品。展覽同時列出卡蘿與 Kati Horna、Leonor Fini 等拉丁美洲藝術家的繪畫和攝影作品,將探討超現實主義之於他們創作所扮演的角色(例如面具和骷髏反覆現身)以及對死亡和夢境的共同迷戀。

卡蘿的大膽和顛覆,體現於他男性化的打扮,以及描繪分娩、女性性慾場景,超出文化和關係的規範,也是這次展覽的重要骨幹。卡蘿的作品與墨西哥、美洲和歐洲女性藝術家作品並陳,圍繞身份認同、暴力和身體即自然等主題,展開強有力的視覺對話。展覽更將重點介紹幾位當代藝術家,他們挪用了卡蘿的圖像符號,並以他的形象來探討種族、性別、性取向和殘疾等議題。

展覽的最高潮,將深入探討卡蘿如何蛻變為一個超越其藝術作品本身、涵蓋其形象、風格和個性的全球品牌。展覽展出高達200多件卡蘿週邊商品的量產版本,在名為「芙烈達狂熱」(Fridamania)的展廳將展現她龐大而閃耀的商業遺產的崛起旅程。透過授權使用其肖像權以及與各大品牌的合作,卡蘿的形像已深入主流文化,出現在服飾、龍舌蘭酒瓶、芭比娃娃和香水等各種商品上。

卡蘿的一生引人入勝且鼓舞人心,他的毅力、力量和反叛精神,超越他所處的時代,直通21世紀的此刻,他的傳奇故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具現實意義,也更被人們所渴求。

▌整理報導:林圃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