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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12

#inthistogether當我們再一起|連鎖信、密室逃脫到看電影的新服務—舊型娛樂的新治癒|cacao 可口雜誌

你是否也同意,2020年才剛過完半年,充滿讓人沮喪的新聞,席捲三餐外加宵夜的時間。不過,有形形色色的人就會有形形色色的應對,而娛樂也是其中的智慧;拋開完整包裝流通的服務及體驗,轉而追尋齊心協力、DIY的精神。轉發給陌生人的連鎖信變成安撫慰藉、在家的時間不如玩起密室大逃脫,獨立戲院反攻困境局勢,為個人推薦適合的電影片單。舊型娛樂的新治癒,或許終能得到如三島由紀夫所描述的愉悅:雖然不安,但仍擁有希望,「在未知的藍天下望見明天」。

從騙局轉變為良性互動:連鎖信大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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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鎖信的誕生卻可追溯至1888年,位於芝加哥的女傳教士學院,為解決財務危機所想出的募款形式:學院在信件中請求收件人在捐獻一角錢的同時,將相同的內容轉寄給三位朋友。三零年代的大蕭條期間,這種募款方式被有心人士策畫作龐氏騙局(Ponzi Scheme)。

在漫畫《哆啦A夢》裡,有一則名為〈不幸的信〉的故事:收到信的人必須親手抄寫內容,並轉寄給二十個人,以免飛來橫禍(又稱幸運信)。時至今日,祝福或詛咒形式的連鎖信幾乎銷聲匿跡,取而代之的是社群網站上的連鎖貼文(分享本則貼文並回答問題,然後Tag你的五位朋友參加遊戲!);然而,跌宕起伏的2020年改變了一切。連鎖信——更正確地說,用電子郵件傳送的連鎖信!

美國許多人在家,在四月時紛紛玩起了交換食譜的互傳遊戲,從朋友間的互傳,轉變成隨意在電子郵件收件地址上,打上隨意拼音而成的收件地址寄送出去。有些陌生人會回覆自己的食譜、詩歌到旅行計畫的分享,這樣瘋狂轉發的情況下,有人在一週後收到自己原有的食譜,也有人覺得被連鎖信的內容關心到,當然也有不少人覺得,當收到這樣信件數量多得驚人時會感到些許壓力。

一封陌生人寄來的電子郵件為何具有如此強大的魅力?紐約大學副教授艾瑞卡.羅伯斯安德森(Erica Robles-Anderson)認為,收發連鎖信是確認社交世界運作如常的方式;不少參與者也認同,在無法與家人朋友有正常接觸來往的時期,陌生人的回信令她們感覺到被關注,進而撫平孤立感。

儘管即時通訊軟體的便利性,讓用戶看似無所不在,與Facebook或Twitter外的網路用戶建立聯繫,拓展社交網絡的渴望只會有增無減;充滿懷舊感、低風險的連鎖信,正在彌補其中的空缺。

露營新選址:飯廳與起居間

「密室逃脫」是新型娛樂的其中一個項目,儘管從今日的眼光來看,這個行業也不怎麼「新」了,但市場的需求沒有改變;玩家們依然重視消費體驗,期待在遊戲中獲得感受性的滿足,這一點,並非商品或虛擬服務可以比肩。驚險刺激的逃脫過程只是調味劑,令人沉浸其中的溝通與合作,才是賣點所在;換句話說,它可以移植到任何場所。

波士頓密室逃脫館(Trapology Boston)創辦人傑森(Jason)與妮可.勒布(Nicole Loeb)在自家客廳做了大膽的嘗試:傑森在飯廳裡騰出空間,搭起了一個幾乎要碰到天花板的四人帳篷(而且沒忘記防雨罩),各式露營用品一應俱全。至今,他們已在帳篷中生活了超過四個星期,地點也從飯廳移動到起居間,「起初我們對塞在起居室裡的帳篷感到不自在,但現在,我們不確定還能不能回去過以往的生活。」妮可說,「諷刺的是,除非我們能安全地離開公寓,否則這個遊戲裡不會有真正的『逃脫』。」

獨立戲院重塑「看電影」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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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間,在大型連鎖戲院經營者眼中,進戲院與「承擔健康風險」畫上等號的時代,是最壞的時代;但對獨立戲院的老闆而言,這正是重塑觀影體驗的大好機會。美國提供虛擬放映作品的發行商羅伯電影(Kino Lorber)的創始人李察.羅伯(Richard Lorber)聯合全美各國獨立戲院,直接與電影發行商達成協議:發行商提供虛擬放映作品,觀眾則到當地戲院的網站租借電影,收益由雙方平均分拆;發行商與戲院更能進一步合作,為特定戲院的觀眾量身訂做虛擬影展,只要去信到各個獨立戲院的服務區、告知你熱愛的片種或經典名片,他們便會推薦你三部相關的電影;換句話說,你在Amazon、iTunes等VOD平台看不到這些作品,只能到戲院網站才能獲取;同時,你就是自己的影展策展人。

李察.羅伯表示,一旦觀眾選擇從當地戲院網站租借電影,而非傳統的VOD平台時,「觀眾們正在成為電影人(Filmanthropy)。」——他們的每一分錢,都是對獨立戲院的贊助、且直接回饋到電影製作上,而不是支撐亮眼卻了無意義的電影票房;同時能支援疫情間獨立戲院的損失,好讓這場危機過後,能夠重新開放。

雖然反對意見指出,只要電影業回復往昔秩序,這樣的創新業務將立即失去競爭力,但此刻,它正以社區互助的形式,令觀眾與電影在這個最壞的時代攜手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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