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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06

阿爾勒攝影節50週年51場展覽:當攝影紀錄動盪的世界|cacao 可口雜誌

當法國阿爾勒攝影節(Les Rencontres d’Arles)於1969年舉辦第一屆時,正是因為這開創性的展覽,引發了攝影作為一種可以展出的藝術形式的開始。自2014年來擔任攝影節總監的Sam Stourdzé表示,此次大部分作品都呈現出一個正在發生且被重新探知的當代,並且關注直面的緊迫問題,用幾個主題串聯起來,如:「我的身體是武器」(My Body Is a Weapon)、「在邊緣」(On the Edge)、「生活」(Living)與「建構圖像」 (Building the Image)四個部分。今年的展出的攝影師作品,無論是成名或是新銳,他們的創作捕捉了經歷劇變的世界,同時也記錄反主流文化。在這種文化中,一個人的日常生活成為了抵禦既有秩序的行為。

以下是關注討論的展覽

「我的身體是武器」(My Body Is a Weapon)

捷克攝影師Libuše Jarcovjáková的作品。被譽為前捷克斯洛伐克的名攝影Nan Goldin接棒。這場展名為「喚醒」(Evokativ)之展,由Lucie Černá策劃,記錄了前蘇聯背景下頗為地下和邊緣化的布拉格。展攝影作品拍攝於1970至1989年間,那是Jarcovjáková的青少年時期。

在柏林圍牆倒塌30年後,我們對東德攝影了解多少?展覽「不安的身體」通過身體的棱鏡來審視這個重要,而鮮少被人提及的東德歷史最後十年的篇章。

匯集來自新潮派運動(La Movida)的四位攝影師的作品,這是西班牙當代文化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發運動之一。La Movida於1980年代在馬德里發起,代表了西班牙轉型過程中的新一代,他們涉及不同的領域:音樂、時尚、電影、繪畫和攝影,也影響了著名導演阿莫多瓦(Pedro Almodóvar)的早期。 

2018年MADAME FIGARO女性攝影師獎獲獎者廖逸君(Pixy Liao)系列作品「實驗性關係」,記錄了藝術家與男友十年之間的親密關係,通過私攝影呈現情侶日常與親密身體。


「在邊緣」(On the Edge)

15年來,Philippe Chancel探索了我們這個地球最令人擔憂的區域,從中國到美國,從非洲到歐洲,記錄生態的創傷、去工業化、現代化進程中的隱患。

我們總認為歐洲文化是開放包容的,而近年來,保護主義已不是新鮮事。雖然世界各地存在著各種牆,從美墨邊境、兩韓、約旦河西岸、印巴,到南奧塞梯,但本次展覽則集中歐洲大陸,通過當代紀實攝影以「牆」為主角的具體案例及其深意。


「生活」(Living)

電影製片人Daphné Bengoa和攝影師Leo Fabrizio首次展出法國建築師Fernand Pouillon(1912-1986)於阿爾及利亞的大型住宅項目。

Mario Del Curto全球十年之旅的視覺故事,以探索人與自然的關係,其中包括:哈薩克瀕臨滅絕的蘋果森林、博馬爾佐的怪物公園(Park of the Monsters)、幾座城市的城市花園等,通過這些野性或馴服的花園展現其背後關於培育、科學、觀賞、藝術和政治等層面。

自十九世紀初以來,英國人對自己家園的依戀,已成為他們身份認同的重要組成部分。這場展覽匯集30位不同世代藝術家,分享自1970年代至今的英國家園和日常生活,從不同的角度一窺英國社會的過去和現實。


「建構圖像」 (Building the Image)

在黑暗的室內,外部景觀圖像可以被倒置在牆壁、天花板、地板和家具組成的即興屏幕上,對於內部的觀察者來說,這是一個永久性的自然電影,這一刻的攝影有形痕跡源自暗箱(Camera Obscura)作為繪畫的輔助工具的歷史,將我們帶回圖像製造的源頭。

考察中東考古文物、古代穆斯林編年史、古蘭經、古阿拉伯文學和大量前伊斯蘭詩歌作品,以發掘阿拉伯隱藏的神話故事。這些神話的出現使得像徵性的、宗教和政治的建構成為可見,挑戰塑造身份和文化的主導敘事。講述了一個個被遺忘、被抹去的前伊斯蘭神話。


新銳攝影作品

2018年集美·阿爾勒發現獎獲獎者、獨立動畫導演雷磊(Lei Lei)的「廬山戀影院」項目源於藝術家1988年在廬山的一張老照片。照片中沒有出現真正的廬山,攝影師三歲和他的母親搭坐的一輛紙板車,假裝行駛在一個重構的中國傳統景觀。項目使用來自跳蚤市場的黑白照、明信片、毛澤東時代的宣傳畫、1980年文化大革命後製作的第一部浪漫電影截圖等檔案圖像,編織了一幅關於個人史和集體記憶的視頻拼貼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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