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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6

他們為什麼選擇紐約?作為一名紐約客又意味著什麼呢?歡迎來到傳奇紐約客的家與回答|cacao 可口雜誌

年初,Netflix的記錄影集《弗蘭.利波維茲:假裝我們在城市》默默竄紅,除了讓更多人認識這位作家,也讓人重新認識紐約。攝影師莎莉.戴維斯(Sally Davies)自1983年以來一直在紐約拍攝照片,在她的新書《紐約客》( New Yorkers),她在76位紐約客的各自公寓中拍攝了肖像。拍攝對象包括計程車司機、藝術家、醫生、作家、畫廊老闆、攝影師、電影製片人、設計師、舞蹈家、刺青師、變裝皇后、靈媒,當然包括了傳奇紐約客,如前衛音樂人蘿瑞.安德森( Laurie Anderson)、六次獲得東尼獎的戲服設計師威廉.艾維.朗(William Ivey Long)等等傳奇紐約客。其中一些人已經在自己的房子裡住了四十年甚至五十年,創造出幾乎是他們自己個性延伸的裝飾。

莎莉.戴維斯(Sally Davies)攝影師|東村

《紐約客》這本攝影書的作者。1983年,她從加拿大搬到紐約時,買下了「垮掉一代」的作家艾倫.金斯堡的舊公寓,至今仍和她的狗狗Bun住在東村。關於紐約,她回答:我並不喜歡紐約的一切,但我真正喜歡的東西讓我在這里待了近40年。在這裡,你可以在想通事情的同時消失。我喜歡這裡的多樣性和我們一起生活的方式,有好有壞,就像一個不正常的大家庭。我很幸運,在一切還沒有變得那麼資產階級化之前,我曾生活在這裡的那個神奇的、瘋狂的舊日子裡。

西爾維亞.帕克.邁耶(Sylvia Parker Maier)畫家|布魯克林

父親是摩城的音樂家,母親是上東區的古典鋼琴家,似乎所有遺傳的酷,都被直接注入進她在布魯克林的公寓。在這個裝飾著畫作與植物,描繪著遙遠地方的彩色肖像的公寓裡,她與丈夫、兒子以及兩隻黃金獵犬共同居住。訪問時,他的回答:有人問我媽媽, 「你來自哪裡?」 因為她濃重的阿根廷口音,但是她媽媽會回答說——「我是紐約人」,儘管她不是在這裡出生的。如果她是一座城市,她會是紐約。當我想念她的時候,我就會仰望天際,感受她。

丹尼.費爾茲 (Danny Fields)音樂經紀人、作家|西村

他是龐克搖滾史上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他認為:對於美國來說,紐約還可以,但也差強人意。在60年代和70年代還可以,然後就變得越來越平庸了。到外面去看看紐約那令人沮喪的人口真是件苦差事。我加入了遠西十街協會,因為很多垃圾沒有被收集。我們發行了一份名為《遠西第十街時報》的小報,很可愛。垃圾仍然沒有收集,食物的價格是倫敦的三倍,購買食物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遺憾的是,一個人要靠吃才能活下去。

蘿瑞.安德森( Laurie Anderson)音樂人、藝術家|西村

蘿瑞.安德森還是個小女孩時,她想長大後做「70件不同的事情」。她當過美術老師、評論家、插圖畫家、發明過一些樂器、錄製過唱片、寫過書、表演過、在美國太空署做過常駐藝術家、拍過電影、上過電視。她與路.瑞德(Lou Reed)合作錄製唱片,兩人於2008年結婚,在1999年搬進了這間公寓。「我搬到了紐約,並留在了那裡。我喜歡這裡,我現在還在這裡。」她現在還住在這裡。

吉米.卡斯頓(Jimmy Kaston)古董商|曼哈頓斯圖文森

紐約經典的傳奇人物,在斯圖文森家中放置成千上萬的古物及收藏,也會在百老匯演出。關於他的紐約:我仍然喜歡紐約,但不包括自行車道、自行車或者騎自行車的人。我不喜歡這座城市的玻璃大樓,也不喜歡所有的連鎖店。它真的變成了一座貪婪之城。我不喜歡人們用「奢侈」 這個詞,來形容那些應該用「普通」 來形容的東西。

蘇爾.羅德尼(Sur Rodney)作家、藝術家|東村

1976年移居紐約,並成為藝術界的活躍成員。身為許多行動改變者的他,回答了:在如今的許多社區,人們很難找到「社區」的感覺。以前不是這樣的。紐約市是一個國際化的城市,在這裡,人們期待和容忍不同。現在,這種觀念已經被一種郊區的心態所取代,差異已經成為一種威脅。

史蒂文.哈默爾(Steven Hammel)畫家|紐約市中心羅斯福大道上

在紐約的頂級俱樂部、會館內都能看到他的裝飾畫作。面對回答:我熱愛建築,儘管紐約所有的新建築都不再那麼便宜了,但我仍然喜歡看著這個城市自我改造。許多人說紐約最好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它在過去更令人興奮,但我相信,對於一個22歲的人來說,它仍然令人興奮,並擁有和我22歲搬到這裡時一樣的機會。雖然不同,但還是一樣。

弗洛伊德 NYC(Flloyd NYC)表演工作者|東村

關於紐約,最常被提到的租約及問題等等被拿出來討論了。「搬進去後不久,我發現在我之前的那個租客只付了我四分之一的錢,接下來的兩年我都在法庭上度過。後來,我的房租降到了極低的行情。這讓我有能力過挨餓藝術家的生活。我過著非常清醒的生活,我喜歡做飯、烘焙和男朋友一起看老電影。」

邁克.麥克馬洪(Michael McMahon)樂手|東村

如今,40年過去了,紐約並沒有那麼骯髒,也沒有瀕臨破產,東村也不再是曾經的中心,但我仍在這裡。我仍然定期在一個鄉村樂隊表演,仍然穿著過季店、二手店的衣服。我仍然住在那間鐵路公寓裡,幸運的是,跟室友一起住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12年中有22個室友)。

傑拉爾德.德科克(Gerald Decock)頭飾造型師、藝術家|切爾西飯店

1994年以來,他一直住在切爾西飯店(Chelsea Hotel)頂層朝南的一間公寓。訪談中:紐約對我來說有魔力。中產階級化是不可避免的,你可以選擇抵制它,也可以選擇過優越的生活,感激你所擁有的一切。我選擇專注於生活中我是多麼的幸運。我住的這個著名的地標建築,這很複雜,但我的結論是如果這座建築是一個有生命的東西,而幽靈們在抵制過度,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我每天都在我神奇的住所裡快樂地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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