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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02

字花

字花專欄:《短衣夜行紀》—鬼因微小成人,人因無情成屍|cacao 可口雜誌

那天我在旺角的街頭行走,遇見一隊鬼頭鬼相的人在熙攘的街道上走,大力叫囂,閃燈跟著他們,帶頭的在電影院門口站定,正要宣傳新上映的電影 […]

字花專欄:本質上的束縛—讀冰島作品《藍狐狸》|cacao 可口雜誌

這看來不過是個簡單的童話故事 : 在十九世紀末,一個以捕狐為樂的牧師竭力追捕稀有的藍狐狸,在追殺的過程中遇上雪崩,被捲入雪洞裡,幾 […]

字花專欄:請記下我們的純小說時刻-讀黃碧雲的《末日酒店》|cacao 可口雜誌

對我們這一代的香港文學愛好者來說,黃碧雲的小說一直佔據著一種難以取代的經典位置,那不僅僅是學理或文學傳統要求其追隨者與之死心塌地研 […]

字花專欄:《大教堂》—簡單而復雜!|cacao 可口雜誌

中學第六年,村上春樹佔據了我幾乎所有的閱讀時間。當中好些小說看了又看,但還是覺得不夠。於是開始沿著他的閱讀航綫前進——《大亨小傳》 […]

字花專欄:《革命青年:解嚴前的野狼之旅》一種勇氣|cacao 可口雜誌

「 面對如此理直氣壯的憤怒,回想此一激越情境,我愈有青春無罪的寬恕和容許,也了解詩之精髓便當在此。」 《革命青年:解嚴前的野狼之旅 […]

字花專欄:《惡童日記》—夢中的呢喃|cacao 可口雜誌

提起《惡童日記》,腦海裏總會出現這樣的畫面:在無人的舞臺上,有一位孩子怔怔的望向觀眾席,眼神渙散,臉上一副無可無不可的表情。 而其 […]

字花專欄:《廣島札記》—戰鬥的人道主義|cacao 可口雜誌

「你有沒有想過你活著就會讓另一個人死掉?」張大春《我妹妹》內這句名言,彷彿時空錯置地重現於眼前——日本福島核電廠事故,百多位留守的 […]

字花專欄:《虛構書評》—我渴望談論那些不在之在|cacao 可口雜誌

我總是無可避免地以微微仰視的姿態來看待書評:一篇好的書評,必然充滿著炫目的靈光,帶領讀者直抵文字核心,甚至以其稜角召喚出書的第二生 […]

字花專欄:《烈佬傳》—在路上,一個沒有名字的孩子|cacao 可口雜誌

我很在意《烈佬傳》這本書中那些平凡不過的細節,比如名字,比如所在。我又因此竟想到《沒有名字的怪物》這本漫畫——不可止息的寒顫,生命 […]

字花專欄:《愛的多重奏》—捍衛愛,也是哲學的一個任務|cacao 可口雜誌

“Defense for love is almost a mission for philosophy.” 《愛的多重奏》(É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