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YSINE藝術家餐桌第三號作品「芙烈達.卡蘿藝術亡靈節之夜」以芙烈達.卡蘿在墨西哥的居所「藍屋」(La Casa Azul)為靈感,邀請觀眾透過「芙烈達.卡蘿的房間」走入她的生命故事,進而也渴望牽動觀眾,對於生命、愛、痛苦和死亡等主題的探索與尋思。
觀眾步入活動會場,也即將進入異於日常的光景之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象徵卡蘿於墨西哥「藍屋」的全藍牆面,隨後進入卡蘿的房間,即是那張她最親密的「床」,這張特製的床不僅是卡蘿創作的起點,也是她將無法排解的苦痛,轉化為繪畫創作靈感的場所。她曾說:「我不是生病,我是破碎了。但只要還能畫畫,我就還能快樂。」自1926年創作第一幅自畫像以來,直到1954年去世,卡蘿共創作了一百多幅畫作,其中55幅是自畫像,因為她最了解的事物就是自己。」


活著,就有靈感:房間裡的臺灣藝術家與卡蘿
藝術家韓哲睿擅長幾何化個別物件,將不同媒材反覆交疊融合,簡約不失童趣,多表現迷濛色彩和古拙線條,賦予作品豐富的生命力;藝術家韓哲睿以刺青展示「痛覺」,正如卡蘿無法擺脫的身體疼痛和對丈夫Diego的糾葛;刺青同時也具有回憶和紀念意義,「也回應亡靈節,只要不曾遺忘,就不曾真正死去。」

藝術家梁晏齊(Gia),將標本工藝轉換為當代藝術的語彙,讓標本不只呈現自然的樣貌,更因注入理念、藝術層次及思考;此次展出動物標本作品,探索生與死、逝去與保存之間的關係。動物標本也象徵著他們之於卡蘿的重要性,在卡蘿的畫作中經常出現動物,彷彿心靈寄託,不能與人說的,卡蘿情感和孤獨都和動物們宣洩。

畫家詹賀,從電影《揮灑烈愛》開始認識卡蘿,他認為卡蘿的處事與作畫柔軟如水又能堅硬如冰,有時候還像水蒸氣般令人捉摸不著,使他敬佩不已。此次詹賀以超現實主義風格作品回應,揭示他在卡蘿作品中感受到潛意識的震盪與衝擊。
在卡蘿的房間中,充滿童趣與質樸感的陶藝器皿總環陪伴在他身邊,陶藝家Yuyao認為,卡蘿自始至終都誠實地面對自己,是非常吸引人的,不論是愛、恨,甚至是殘缺的部分;因而這次他展出的作品,也能映現兩人對於生活展現熱情、天真與執著的實踐精神。
陶藝家王怡方以卡蘿的親密物件為靈感,「我以身體和Frida開啟對話,第一步就是用石膏繃帶將自己的胸口緊緊纏起,將自己包到喘不口氣,體驗她身體的不適感,進而創作出頭飾、項鍊、胸衣、長靴、燭台等Frida的物件。將芙烈達自畫像中充滿譬喻的荊棘與蜂鳥、頭冠與蝴蝶都做成雕塑,尚有以噴水池作品去呼應《水的賜予》這幅畫作。」


紙雕為墨西哥傳統剪紙文化,承載了深刻意涵,亡靈節期間,輕薄的紙雕懸掛在空中,隨風搖曳,象徵著人生無常與生命的脆弱,促人反思生死間的微妙連結;藝術家成若涵以「無名」作為創作主題,試以作品《00》上的畫像,講述生活中的跌撞與再起,如同每個人在生活中經歷的挑戰與重生。
溫柔也暴裂:卡蘿的日常
就像翻開卡蘿的日記本一樣,當在房間中待的越久,就越能看見卡蘿生命中最具力道的字眼。「生死」、「痛楚」、「回憶」、「虛構與真實」的感覺揮之不散,而房間中的隨處可見的鏡子,是他凝視自我的象徵,即使易碎,或者已經破碎了,都是獨一無二的人生。
不妨,也透過此處的鏡子,看看自己,用心眼,記錄當下自己的樣子。
咀嚼內心:品味痛與美的各種風味
走進卡蘿的家,看見他的日常,也翻閱了日記,他的內心世界,值得多多咀嚼品味。食物設計師袁采楓精選六幅卡蘿畫作轉化為六道餐點,味蕾所激盪的驚喜與波折,為感官帶來極大滿足;賓客手中菜單為透視幻燈片,象徵卡蘿為修復受傷的身體,前後經歷了約數十次手術治療過程所拍攝的X光片。



食物設計師袁采楓也強調,「墨西哥飲食文化豐美而風格鮮明,此次精選出足以代表墨西哥美食靈魂要角的辣椒、玉米以及龍舌蘭,進而疊合芙烈達的生命故事、亡靈節傳統以及馬雅文化之生死觀。」

《水的賜予》為芙烈達借鑑歐洲藝術與現代藝術思想,以超現實主義風格詮釋回憶與死亡,以墨西哥辣椒湯轉換為湯汁作為前菜,表達藝術家自傳中壓抑卻實則澎拜的表達;《兩個芙烈達》以多種口味交織的玉米餅象徵藝術家的混血身分;《靜物》有著慾望的暗示,選用多種調情果物,與生火腿、起司結合,創造出口腹碰撞的激情;《迪亞哥與芙烈達》則進入到餐桌的最高潮,暗示親密關係的相愛相殺,以牛小排相襯莫雷醬的濃烈風味,指向一段毀滅愛情,終是哀歌;《自畫像與荊棘項鍊和蜂鳥》讓辣椒的痛覺先行,辣椒與玉米醬也是一種天作之合;但生命從來都是值得慶祝的,享用《生活萬歲》,就像享用一道意猶未盡的甜點,水果與酒類的組合,永遠使人滿意。
沒有一天,不值得人們好好活在當下。若死都能戲謔,生活都會變成另一種顏色,重現墨西哥獨特慶典——亡靈節派對,呼應墨西哥人以敞開、輕鬆的態度面對生死觀。透過色彩繽紛的裝飾和喜慶的氛圍,迎接已故的親友回家,一同快樂細數生命的精彩,享受當下。¡ Viva La Vida ! 生命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