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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7-25

與法國社會學家Michel Maffesoliis 對談「重生」|cacao 可口雜誌

關於對談者介紹:Michel Mafesoliis,巴黎索邦大學的Emilie Durkheim社會學教授,身兼CNRS的管理者及法國學術機關成員。他也是Sociétés, Les Cahiers Europeens de l’imaginaire出版的指導人,他曾榮獲Grand Prix in human sciences of the French Academy多項大獎殊榮。他持續的寫作、教學,並於每個夏天參與法國和義大利邊界的登山健行。

interview with Michel Maffesoliis

cacao:關於後現代性,和可口的主題「重生」相關,您認為後現代性可以視作一個重生的瞬間嗎?以新的表現形式、新的活力、新的社會組織型態?

MM:是的,我們的確可以這樣說,從一個相似於東方哲學的觀點來看,其中可能存在著對生命形態無常卻生生不息的生命觀點,所以後現代性也產生一種無常的現代觀點持續運行著,這就是所謂的重生,以另一個方式存在。我認為後現代就是一個重生的形式。我時常這麼說—就我個人觀點:世界的盡頭並非世界的盡頭,如我們真實所見。一個充滿生命力新一代肩負著這樣的後現代價值。因此,這樣的成規將蘊含於重生當中。

cacao:如您所知,可口雜誌是非常像一種遊牧的方式。每回都試圖以不同的方式去看一個新的城市,可口正在巴黎經歷重生,在法國用起源於東方的概念創造一個新的回顧。身為出版業的指導者,您怎麼看這種東方形式的重生?

MM:在這裡東方化只是一個假設的隱喻,隱喻著西方拒絕接受的價值本身,不僅止於地理的區隔,更是其他形式、文化等,建立於自然、肢體與社群強烈上的表達,對我來說所謂東方化即是超越西方的個人主義。我們可以從三個例子中發現這些東方化:居住、服飾和飲食。 例如在法國的日本文化,即使是聖羅蘭( Yves Saint-Laurent )發展出來的服裝,傳統形式也越來越不重要,漸漸趨向日本和服的形態全面發展;談到飲食,現代主義的特點是將自然屏除於文化之外,在肉上淋上肉醬是法國十九世紀的經典菜餚,很有趣的是許多名廚像是Bocuse在日本的影響下,開始選擇讓食物保持原汁原味。魚保留魚的原貌,幾乎是半熟的,肉只稍微烹調一下,不用醬汁,蔬菜也再次回到「自然」狀態,對十九世紀來說這些都是「生」的。空間的以喬治.歐仁·奧斯曼(Georges-EugèneHaussmann,巴黎都市更新發起者)為公共空間所規劃放射狀空間配置,開放空間更加重要。風水:東方的空間的組織規劃事實上是很具體的。更具體的概念,例如衣著、飲食、生活,東方化是現代社會很大的一部份,後現代主義的中心價值。

cacao:可以談談您眼中的巴黎嗎?我相當好奇為何您會選擇定居巴黎?而非您身望最高的國家,如巴西、芬蘭、韓國、日本等等。是什麼讓您選擇留在這裡?

MM:我想這因為個人的偏愛。的確有過很多旅行,但同時我無法想像自己生活在巴黎以外的任何地方,這裡是我最喜歡的城市型態。並非因為巴黎是一種後現代性城市,而是因為它能夠完美回應我的生活型態、我的文化、我佔用空間的方式。對我而言,巴黎是一個理想的城市。


原文刊於cacao Vol.13 《巴黎/重生》
  • Via: Interview conducted in French and translated to English by RónánMacDubhghaill Translator/ HSIN CHIA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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