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C Taipei, TW
2021-09-27

【cacaoist】距離怪事發生又過了許久,而新的城市則變得充滿了面具人……|cacao 可口雜誌

【人】

這是一群,沒有完整的臉的人們的故事。由兩個城市組合而成,向陽的與背陽的,橘色城與綠色城。

有一天,橘色城出現了會使影子發瘋的橘色太陽,害怕的居民躲進了建築物裡,封住所有門窗,把所有房子連在一起,從此住進了黑暗中。

有一天,綠色城下起了會讓人消失的綠色大雨,讓居民全都變成了透明的。於是居民們再也看不見彼此了。

看不見的居民,具體而言是只有臉看得見的。在橘色綠色城之間,住著一位面具師傅,她開始替大家做起了面具。

距離怪事發生又過了許久,而新的城市則變得充滿了面具人……

══

最初的概念是從「面具」開始的。因為厭倦了社群軟體上千篇一律的模板風格,覺得每個明明就長不一樣的人,向外的樣子卻好像大家都長得一模一樣,留著一樣的髮型,穿著一樣的衣服,「面具」的概念就是在這裡出現的。然而這樣的概念應該已經蠻多人都在思考的,為了要捨棄那股「說教臭味」,以一種輕鬆的方式表現,就選擇畫漫畫了。

與其說是特別選擇,倒不如說這就是一直發生在身邊的事,又有感而發於是就直接拿來用了。有趣的是這個故事假設了一個與現實世界截然不同的情況,是在發生某個變異後而人們必須非戴上面具不可,跟現實世界的假面具不同的是,這些面具成為了真的臉的替代品,人們甚至要仰賴這些面具才能生活。以及過了十幾年後,這群面具人跟這之後整個城市社會的改變等等。

Q:製作過程中,是否有曾出現其他的想法?是什麼原因讓你決定最後的主題?

我想漫畫不一定要被固定在一樣大小的紙張內,於是著墨了最多的在要怎麼放棄習慣的漫畫形式,但同時又要能講故事。過程中遇到最大的兩難是文字要不要出現這點。剛開始第一階段的故事是故意捨棄所有文字敘述,全部以圖像表達,分鏡方式也是大大小小沒有一個固定模式,遇到的問題是除了我之外幾乎沒有人看得懂,我跟讀者之間的關係變得很薄弱。

即便如此,文字這個工具一直是我不願意拉回來用的,但由於幾乎已經無法說故事了,所以從畫面的調整開始,好比說改成單位的矩陣分格,格與格之間要不要有距離,或是重疊不同角色所屬的格等等。然而無法避免的是,單靠我的圖像輸出還是不夠。於是最後的取捨變成只出現極少量文字符號,作為圖像的其中一部分出現,讓其中一個特定角色(太陽)開口,咿咿啊啊說些注音符號。即便到最後還是沒有解決閱讀障礙的問題哈哈哈。

Q:在畢業的這一刻,回想自己求學的過程,你得到最大的收獲是?

後來再回頭看看自己的作品,發現問題可能是在構思的時候太過貪心,一方面想要講好故事,一方面又想玩表現法,兩頭燒的結果導致這個故事變得非常零碎,看的人也抓不到作者的節奏跟重心,老實說以這個方法而言應該算失敗的。不過至少讓我知道「取捨」真的很重要,或是說比例的拿捏吧。以我自己的畢製為例,故事跟表現法甚至可以各自拆開變成兩個不同的漫畫向下發展,說不定反而還更單純更有趣。

Q:如果畢展上邀請你上台說一段話,一起鼓舞一起畢業的同學們,你會想說什麼?

年輕的時候任性一點也無所謂啦!


關於作者:陳軒俞

實踐大學建築設計系畢業。臺南人,現居台北,未熟的漫畫創作者,靠上班跟偶爾接案,持續努力中。

Related articles

新增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