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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9

使爵士樂的聲音、感覺可視化!爵士廠牌Blue Note創立80年以來最酷的唱片封面設計|cacao 可口雜誌

可以溫暖真誠,也可以瀟灑但傷痕累累。這不是在形容某某人,而是爵士樂。當我們在談論爵士時,似乎總是無可避免地用上擬人化形容,即使樂手遠在舞台或錄音間,它獨有的開放感與親密感,仍使心靈交流得以成立。那,假如爵士真的是一個人,它看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單色配色?許多陰影?如果這是答案,恭喜你,你很接近正解。對許多樂迷來說,爵士的視覺與唱片廠牌Blue Note畫上等號,而經典的Blue Note唱片封面,往往具備了以下特徵:大膽的色彩、直率的攝影、完美的排版,清晰定義了50、60年代爵士音樂的聲音及感覺。我們甚至可以說,在Blue Note這個案例裡,它的外觀和內容一樣獨特,並且不可或缺。

在該廠牌的鼎盛時期(1955至65年),其設計基本上離不開兩個名字:攝影師法蘭西斯.沃爾夫(Francis Wolff)、平面設計師里德.邁爾斯(Reid Miles)。據Blue Note檔案保管員Michael Cuscuna所言,前者的攝影直覺堪比爵士樂手即興演奏時對音符的思考,而後者對取景、色彩和構圖的敏銳洞察力,在編排材料時更顯得大膽無畏,讓封面上的標題遠比音樂家的肖像來得醒目,有些時候,邁爾斯甚至放棄使用照片,將字體放大到幾近荒謬的程度——卻也因此賦予了其他廠牌所不及的前衛感,它們憂鬱、神秘、狂熱,在唱片行的貨架上脫穎而出。

自50 年代中期起算,截至60 年代後期,邁爾斯為Blue Note 設計了500多張唱片封面,將高度個性化的音樂內容,注入品牌形象,營造出令人激賞的深度,其影響力直至今日依然存在。在這篇文章中,我們將為你帶來十張最酷、最具開創性意義的Blue Note唱片封面。

Art Blakey – A Night at Birdland(1954)

這張專輯由鼓手Art Blakey領銜,擔任小號手的則是Clifford Borwn,但比起這兩人的身影更光芒萬丈的,是這張專輯在爵士樂史上的地位,標誌著以節奏藍調、福音音樂的元素,將傳統的咆勃爵士(Bebop)延伸為硬咆勃(hard bop)正式進入主流視野。同樣值得留意的,則是沃爾夫為舞台前後的音樂家拍攝的精美照片,那與硬咆勃的聲音,一起塑造了 Blue Note一望能知的風格。

Miles Davis – Vols 1 & 2(1956)

Art Blakey & the Jazz Messengers這個組合普遍被認為硬咆勃的起源,但Miles Davis的這套作品,可能是該風格最早的錄音紀錄(陣容裡同樣有Art Blakey)。時間倒回1952年,飽受毒癮困擾的Davis正試圖戒毒,並重振音樂事業,你可以在這裡聽到他小心翼翼的探索著,Bebop之後的爵士樂聽起來該是如何。有趣的是,里德.邁爾斯在設計這張唱片封面時,擔任的也是另一位平面設計師John Hermansader 的副手,某種意義上,這是兩個二十多歲年輕人遙相呼應的嘗試。

John Coltrane – Blue Train(1958)

稱《藍色列車》為世界上最知名的一張爵士唱片封面,或造就了最知名的爵士樂手臉孔都不為過。沃爾夫的攝影展示了Blue Note如何將藝術家的內心之旅帶入聽眾身旁,鏡頭前的John Coltrane,顯得沉思、自我陶醉,或者是想像著如何用薩克斯風發出前所未見、難以捉摸的聲音。

Kenny Burrell – Midnight Blue(1963)

鼎盛時期的Blue Note最令人讚嘆的,是樂於僱用才華洋溢的設計師,而且放任他們實驗違反常理的瘋狂想像。比方說《午夜藍》這張專輯,吉他手 Kenny Burrell的肖像照被縮放的像張郵票,彷彿主角該是那些時髦的字體。然而,你的眼光絕對離不開照片。這是邁爾斯的天才之處,即使不成比例,卻仍能在感性的層面達致完美的平衡,且無比優雅。

Donald Byrd – A New Perspective (1963)

這張唱片封面的獨特之處,是它徹頭徹尾出自邁爾斯之手,包括封面上的照片在內。與《午夜藍》有相當大的反差,在這裡(嚴格意義上的)平面設計不再居於首要地位,發揮影響力的是照片,邁爾斯從不尋常的角度拍攝樂手Donald Byrd,與他的Jaguar E-type,而重心完全擺在車燈上,從視覺隱喻了專輯名稱,

Eric Dolphy – Out To Lunch! (1964)

同樣由邁爾斯擔綱攝影,這張照片相較前者顯得平凡無奇,它就像我們去商店買東西時,無意間瞄到的告示。但通過排版和藍色色調的轉換,這樣的日常背景同樣能使人難忘,結合唱片的故事背景更是如此。《出門午餐!》發行時Eric Dolphy已經英年早逝,使得「馬上回來」的字面訊息多出了悵然、諷刺的深度。

Hank Mobley – No Room For Squares(1964)

這有點像一個雙關語玩笑——既然專輯名稱叫做《 No Room For Squares》,那Hank Mobley當然不能待在正方形裡。唱片封面上的圓圈並非後製效果,而是沃爾夫隔著柵欄將相機對準他的主角。非正統的視角、巧妙的設計,使得這幅作品成為Blue Note最好的唱片封面之一。

Joe Henderson – In ’N Out (1964)

如果《午夜藍》讓樂手肖像照變成郵票已經夠叫你印象深刻,在這裡邁爾斯更是變本加厲,把Joe Henderson變成「i」上面的一點。如果說這種做法是「邁爾斯-沃爾夫」組合在 60 年代早期的典型風格,那《In ’N Out》可能是裡頭最好的,巧妙地將「n」拉出箭頭,變形為「out」一詞的「u」和「t」,不僅在 60 年代屬前衛之舉,最終也進入了主流設計。

Andrew Hill – Judgement! (1964)

壓倒性的黑色,讓這張照片看起來像是犯罪電影其中一幕,沃爾夫以最簡單的手法提取了場景的戲劇性,邁爾斯則添上綠色和藍色字體,提升背景的威脅性及險惡感,別誤會,這裡沒有鬼哭神號,或深邃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樂聲,反而相當放鬆。

Jackie McLean – It’s Time! (1965)

驚嘆號!驚嘆號!驚嘆號!邁爾斯在這張唱片封面中毫無保留地展現了他的驚嘆號的熱愛,共計有 244 個,突出了專輯名稱的急迫性和興奮感,彷彿正對著聽眾吶喊:好好聽著,這是從爵士樂的油氣層發掘,井噴而至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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