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與論上,他們的工作被認為是病態的。不過這些喜歡拍攝頹敗之物的攝影師來說,他們並沒有接受這種觀點。他們喜歡進入廢棄的建築物環顧四周,特別是老工廠和商業建築。這些地方最令人鼓舞的不是腐爛,而是生命的痕跡。他們想像著這些廢棄的空間,曾經也被人佔領過的,有過一段精彩的生活。如今,這些廢棄之地不再有任何意義,它們只是存在地存在。這也是為什麼它如此強烈地與人產生共鳴的原因。

自2014年以來,英國攝影師詹姆斯·克爾文(James Kerwin)便一直在記錄廢棄的建築物及其內部裝飾。這六年足跡橫跨了法國、義大利、英格蘭和波蘭與東歐偏僻地區被遺忘的建築物,在克爾文全新的視角下,這些建築物在他的照片中呈現出了未知的可能性。去年,他前往在黑海和高加索山脈之間的阿布哈茲(Abkhazia),這片領土曾經是蘇聯精英們度過夏天的地方。自蘇聯解體以來,大多數水療中心已經被廢棄,而阿布哈茲一直在努力擺脫喬治亞,想成為獨立國家的願想。
在喬治亞戰爭期間,阿布哈茲難民遠離家園,於是這裡有大量空無一物的建築物,克爾文聊到:大家應該了解,英國外交部和美國國務院都建議不要前往該地區。因為簽證問題和交通困難的挑戰,讓人很難進入到阿布哈茲。但好險,試驗是值得的。當他成功進入該領土後的旅程,是每一個轉折點都令你感到驚訝。
除了廢棄的療養院外,他還花了十天拍攝了戰爭後傷痕累累的火車站、學校和劇院。「在阿布哈茲旅行是一種超現實主義:每天我們都會經過大房子,工廠,倉庫和汽車的砲彈。戰爭仍然是人們思想的最前沿,它創造了一片脆弱的土地。」





一頭狼從車諾比禁區離開
2018年的新聞,讓車諾比這座城市又重回我們的視野。大眾開始關注那隻基因突變的狼,關注當地大幅增長的狼的數量。自1986年的核災難以來,已有許多攝影師注意到了這個城市的歷史遺跡。大多數人採取相當「紀念照」的手法,做拍攝紀錄。每個攝影師都有紀念照額外的豐富性。美國攝影師羅伯特波利多里(Robert Polido ri)在2001年5月進入車諾比禁區,從控制室,4號反應器到未完工的公寓大樓,像被洗劫的學校和被遺棄的托兒所;在他的大型照片中,他捕捉到兩個城鎮褪色的色彩和荒涼的氛圍,展示這不僅僅是災難性的事件,而是居住在那裡的人們。



自2008年以來,德國攝影師Andrej Krementschouk多次冒險前往車諾比災區。一開始他拍攝受污染地的鄉村景觀照片,人類居住的痕跡逐漸消失,這裡成了名副其實的鬼城。但幾次下來,他發現這個區域有些神奇的東西,如自然界植物們生長旺盛、野生動物正常繁殖,甚至有人住在災區內。主要是老年人寧願死在這裡,而不是重新安置在其他地方。照片的人物如荒涼的鬼城一般頹敗感,你很難說這樣的面容是因為歲月摧殘,還是輻射影響,甚至有可能是酒精濫用等,相關原因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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