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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5

關於家的概念是「我回來了」|cacao 可口雜誌

關於家的概念,在我的記憶中如同一抹溫暖且遼闊的海,而我則乘著小船在海平面上漂流搖盪。安全與不安全感同時存在,接近失衡卻仍未傾斜,如此極端的意象。

我十九歲後便離開家在外地居住,車程約莫兩個小時,即便不遠,我也甚少回家。母親是全職的家庭主婦,從小,我便是一個不需要帶鑰匙的孩子,因為我的母親總是在家煮好一桌熱騰騰的飯菜,等著我的歸來,等著父親的歸來。我離開家之後,母親的等待成了一種規律的日常生活,彷彿她每一次呼吸,吐出的空氣就是一襲深長的等候。事實上在外居住的時間並不長,未滿十年,而這兩年也搬回了台北,離舊家只要半小時的路程,我時常回家。「我回來了」從小就這麼嚷嚷著,每次放學回家一定得對著客廳大喊,而母親便會從廚房中探出頭,笑著說「回來啦」。

幾年過去,我已然不是當年那個孩子,中間脫離舊家的時期就像一場深層的睡眠,在擺盪搖晃的海洋中沉潛並熟睡著。那些我走過的路、哼過的歌曲、喜歡的人、沖了的底片,都成為我的一部份,而我背負著它們,它們也實實在在的背負著我,我從父親與母親的輪廓延伸,描繪出家的樣子,像一個需索無度的商人,貪婪的渴求著柔軟的海,渴求著母親的懷抱,渴求著愛。

我回來了,愛呀。


原文刊於cacao Vol.11《俄羅斯/愛》

關於創作者:徐歆宜。而我終究只能模仿你,模仿你的樣子,你說話的語氣、態度、那高談闊論的模樣,不安時微微弓起的肩膀,掩飾在襯衫底下劇烈起伏的心跳。而我終究不是你,甚至無法擁抱你,我看著你流蕩在多雨的城市,尖銳的雨刺痛你的身子使你微微顫動,你踉踉蹌蹌地向我走來,手中那把黑色的傘幾乎將你吞噬,你經過我,你穿越我, 而我們從未見過。

  • Via: Text & Photo:徐歆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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