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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30

那些與奧斯卡獎擦肩而過的十部經典電影|cacao 可口雜誌

洛杉磯時間24號晚間,今年的奧斯卡獎便要揭曉結果了。如果你還記得2017年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上那個《樂來越愛你》(La La Land)差點成為了最佳影片的烏龍,或者是2018年最佳影片竟然不是此前呼聲最高的《意外》(Three Billboards Outside Ebbing, Missouri)。每次頒獎典禮過後,當你發現那些奧斯卡最佳影片並不是你所以為的最佳奧斯卡影片,那麼你就會有一個片單,叫:那些不是奧斯卡最佳影片的最佳奧斯卡影片 。一些影評人列出了標誌性電影名單,這些電影在評論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贏得了幾十個獎項——除了沒有奧斯卡。這份名單的範圍被縮小到那些獲得奧斯卡提名但沒有獲得任何奧斯卡獎的傳奇電影。

希區考克經典 (1950-1960)


希區考克(Alfred Hitchcock)從未獲得過奧斯卡最佳導演獎。他曾提名為數不多的有利提名,要不是他在幕後與某人發生了不為人知的關係,要不就是在頒獎典禮上運氣不佳。畢竟,即便是在那個時候,也很難否認他是好萊塢最具標誌性的藝術家,他的作品變成了席捲全國的事件,似乎讓整個國家都陷入了停滯。

時至今日,他的一系列經典片,最著名的是1954年的《後窗》(Rear Window)、1958年的《迷魂記》(Vertigo)、1959年的《北西北》(North by Northwest)和1960年的《驚魂記》(Psycho),仍然是史上最具影響力的電影之一。他賦予了「導演」這個詞新的含義,為布萊恩·狄帕瑪(Brian De Palma)、約翰.卡彭特(John Carpenter)、克里斯多福諾蘭(Christopher Nolan)、史蒂芬·史匹柏(Steven Spielberg)與大衛芬奇(David Fincher)鋪平了道路。所以,當你看著凱利葛倫(Cary Grant)穿過玉米地,或者跟著吉米·史都華(Jimmy Stewart)在舊金山尾隨金·露華(Kim Novak)的時候,不要忘記,奧斯卡在他們的標準面前從來沒有覺得這些足夠天才。

《十二怒漢》(12 Angry Men),1957

從很多方面來說,薛尼·盧梅(Sidney Lumet)1957年改編自瑞吉諾.羅斯(Reginald Rose)廣受好評的電視劇《十二怒漢》的電影空手而歸並不奇怪。奧斯卡提名了這部不太可能的電影,畢竟,除了片頭和片尾,這部電影它發生在一個悶熱的會議室裡,動作也大多是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反覆陳述證詞。但就是12個人隨身帶進這個房間裡的東西——不同的經歷、偏見、世界觀——司法系統要求他們放棄的東西,卻創造了一部如此扣人心弦和爆炸性的電影。

值得稱讚的是,盧梅用他的相機創造了一種道德上的幽閉恐懼症,這種恐懼症在60年後依然令人窒息,而8號陪審員為我們的靈魂舉起了一面鏡子。半個多世紀後,它仍然如此受人喜愛,這說明了人類精神中某種無價的、永遠充滿希望的東西。

《逍遙騎士》(Easy Rider),1969

有些電影捕捉了一代人,其他一些電影捕捉到了這一時刻,但很少有同時做到這兩點的。《逍遙騎士》引領了60年代末反文化運動的潮流,沒有雙關語的意思。幾十年後,已故的導演丹尼斯·霍珀(Dennis Hopper)對美國迷幻的陰暗面所作出的引人注目的描述仍然讓人感覺真實,這要歸功於其紀錄片風格的手法,這種手法本身就是一種反主流文化:新好萊塢時代。正因為如此,傳統上不時髦的奧斯卡完全是老一套,只給了這部電影一個配角提名和一個原創劇本提名,這並不奇怪。

當然,沒有人會反對約翰史勒辛格 (John Schlesinger)《午夜牛郎》(Midnight Cowboy)理應拿到當年的奧斯卡最佳影片和最佳導演。但是霍珀連提名都沒有,演員也沒有,那他們至少應該把最佳男配角獎頒給尼科爾森(Nicholson)。不過,公平地說,他在這裡的表演只是為他在好萊塢開路,他自己也做得不錯。儘管如此,《逍遙騎士》還是影響了一代人,它標誌性的海報和出色的配樂縈繞在大學宿舍的每一個角落。

《發條橘子》(A Clockwork Orange),1971

作為史上最偉大的導演之一,奧斯卡無疑欠了史丹利庫柏力克(Stanley Kubrick)一堆獎。事實上,在他獲得的13項提名中,奧斯卡只認為《2001太空漫遊》的視覺效果值得一尊雕像,而深夜檔最受歡迎的《發條橘子》失去了它獲得的全部四項奧斯卡提名。有兩個因素可以解釋這個看似驚人的事實。

首先是主題的挑戰性。當你想到學院裡的選民時,你通常不會想到那些時髦前衛的人,他們渴望看到一部充滿極端暴力和虛構方言的電影。但正是這些因素讓《發條橘子》脫穎而出,庫柏力克毫不畏懼地呈現了一個可能的反烏托邦未來。《發條橘子》在奧斯卡頒獎典禮上遭遇慘敗的另一個關鍵因素是《霹靂神探》(The French Connection)。庫柏力克團隊的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剪輯和最佳改編劇本獎輸給了由威廉佛瑞金(William Friedkin)執導的犯罪驚悚片《霹靂神探》。同一部電影在所有匹配的類別中都勝出的事實意味著庫柏力克將空手而歸,輸給更容易消化的電影。這並不是說《霹靂神探》不好,遺憾的是沒有兩個獲勝者的位置。

《計程車司機》(Taxi Driver),1976

馬丁史柯西斯(Martin Scorsese)《計程車司機》獲得了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和最佳配樂的全部提名,唯獨沒有獲得最佳導演提名。這簡直就是邪惡。你能想像在典禮上坐在那裡,試著微笑著對著鏡頭揮手,卻清楚地知道自己受到了可怕的冷落嗎?不過事後看來,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那天晚上他們誰都沒有帶走小金人。

1977年的競爭異常激烈,不過,《計程車司機》是史柯西斯在鏡頭前最精彩的幾個小時之一,也是勞勃狄尼洛最偉大的角色之一。儘管在困難的歲月裡,學院變得更加節儉,把獎項相應地分配給不同的領域,但勞勃狄尼洛在1977年3月28日的獎項為零,這令人困惑。從好的方面來說,這部電影在1976年的坎城電影節上獲得了金棕櫚獎,並從此進入了無數影評人的最佳名單。

《紫色姐妹花》(The Color Purple),1985

雖然這個名單上的所有電影都沒能獲得奧斯卡獎,但沒有一部電影像《紫色姐妹花》一樣失去了這麼多獎項。以11項提名破了當時奧斯卡提名最多的紀錄,但最後一個都沒拿到。

導演史蒂芬·史匹柏(Steven Spielberg)對種族主義、性別歧視、亂倫、家庭暴力以及其他原始話題的細緻入微的觀察,當然應該被稱為是一種冷落,但這部電影在通往「白人奧斯卡」的話題標籤的道路上,站在了一長串錯誤的立場上,顯得更加極端。儘管非裔美國演員,尤其是黑人女性,經常被忽視,甚至在提名方面Whoopi Goldberg、Margaret Avery與Oprah Winfrey都獲得了提名——儘管他們都輸了。

在大獎方面,《紫色姐妹花》輸給了具有諷刺意味的《遠離非洲》(Out of Africa),該片以英國的東非為背景。有些人指出,史匹柏的潛在問題在於,影片的框架設定在黑人男性對待女性的方式上,但《紫色姐妹花》表達了主題和人物,並成功地從黑暗中攫取了美和力量。

《為所應為》(Do the Right Thing),1989

儘管它獲得了評論界的讚譽、學術上的關注以及引發辯論的力量,但我們還沒有完全的把握正確地去敲定《為​​所應為》到底能達到什麼效果或意味著什麼。

觀眾走進導演史派克·李(Spike Lee)的亮橙色、運動鞋為主的Bed-Stuy社區,這裡的居民生活在一個種族炸藥桶之上,他們對社區、正義、夢想、個人責任和倫理的觀念無法用道德或信息巧妙地表達出來。雖然大多數電影都傾向於以靜態的方式呈現一個地點和時代,但《為所應為》仍然是流動的,它允許我們把當前關於種族和其他社會問題的想法帶入李的世界。通過這種方式,它不僅保留了它的相關性,而且作為一種持續思考的工具。

《刺激1995》(The Shawshank Redemption),1994

數一數,七個提名。讓人驚訝的不是《刺激1995》在奧斯卡頒獎禮上獲得的絕對數量的認可,而是它連一個獎項都沒有獲得。然而,法蘭克·戴倫邦特(Frank Darabont)這部1994年的電影仍然被認為是最偉大的電影之一(或者根據IMDB,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電影),為它所承載的一切——腐敗的監獄系統,值得信任的友誼的力量,這個世界太急於輕視的自我價值,以及它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優雅、巧妙的表達方式。

這部根據史蒂芬·金的原著改編的電影會以你意想不到的理由讓你不寒而栗,當微小的勝利牽動人心,當現實的黑暗從未完全離開畫面,當人類精神的忍耐力像《費加洛的婚禮》(The Marriage of Figaro)一樣響亮。《刺激1995》是美國的經典之作,值得慶幸的是,它並不需要奧斯卡獎這樣的認可。

《不羈夜》(Boogie Nights)),1997

將快樂轉化為藝術,是一個過程,更是一個圍繞行為創造故事的過程。保羅湯瑪斯安德森(Paul Thomas Anderson)憑藉1997年的《不羈夜》確立了自己標誌性的基調和不可否認的才華。《不羈夜》是他的第二部劇情片,也是他首部獲得數百萬票房的影片。

也許90年代還沒有準備好用一部電影來記錄一個色情明星的崛起,或者十年後他帶著如此光鮮的野心的隕落。但是這樣的演員陣容,再加上更多的故事情節,這部電影還能做些什麼來讓觀眾叫好呢?提升配樂,超越它已經完美的迪斯可和流行音樂?拿著相機不動,而取消那些漂亮的搖攝?

到目前為止,它仍然是爛蕃茄網站上得分最高的保羅湯瑪斯安德森的電影,人們對它的討論和它剛上映時一樣熱烈,這讓人更加難以置信它從未獲得過奧斯卡獎。也許正是安德森能夠將轟動效應從演員的故事中去除,才使得它沒有像橫掃電影院那樣橫掃奧斯卡金像獎。畢竟,這是簡單的快樂,不是嗎?

《噩夢輓歌》(Requiem for a Dream),2000

戴倫·艾洛諾夫斯基(Darren Aronofsky)在黑色超現實主義長片處女作《π》(Pi)之後,憑藉2000年的《噩夢輓歌》鞏固了他作為業界更具冒險精神和藝術感的導演之一的地位。由於艾洛諾夫斯基的引人注目的腳本和靈巧的指導,以及豐富的表演,這部電影因其對濫用毒品和人們為助長自己的習慣而鋌而走險的結局的毫不畏懼而成為經典之作,更不用提它對存在主義的恐懼和令人厭倦的冷漠帶來的影響了。

這部電影非常有時代感,世紀之交的淒涼感覺、快速剪輯的蒙太奇、特寫鏡頭和極端主題。作為一個沉迷於安非他命的女人,為了在一檔遊戲節目中實現自己的夢想,她試圖恢復之前的體重。女主角艾倫鮑絲汀(Ellen Burstyn)獲得了這部電影唯一的奧斯卡提名,而她沉迷於藥物的狀態確實值得關注。然而,這部電影在其他類別中沒有獲得提名(更不用說獲獎),這可能是因為《神鬼戰士》(Gladiator)和《永不妥協》(Erin Brockovich)等更傳統的奧斯卡誘餌沒有在吸食海洛因或現場性表演上花費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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