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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26

自私的、封閉的、利己的、緊張、害羞、嫉妒…—František Matoušek|cacao 可口雜誌

自由是人類文明的最高價值。人們透過不同的方式:理性的辯語、激進的革命、溫柔的俳詩、衝突的槍火,去捍衛自由的天然存在。來自捷克的畫家František Matoušek,一生中歷經了「布拉格之春」與「絲絨革命」兩次社會動盪,從他口中說出的「自由」兩字,顯得格外別具意義。

「自私的、封閉的、利己的、緊張、害羞、嫉妒……」我們請František Matoušek描述自己的作品,他隨口說出了一連串負面的詞彙。這些形容詞或許太過戲劇化,但也都可說恰到好處。František Matoušek的創作絕對與自身的成長經歷密不可分,出身在捷克的他,走過共產與民主動盪的交叉點,「自由」對他而言,曾是一種迫切卻遠在天邊的理想,他將對自由的期待與珍視,完全融入於作品中,而在他的眼中最能做為自由象徵的符號,就是牛仔褲。

Bohdalka, 1997, 45 X 40

牛仔褲代表著美國大西部的豪放不拘,也是眾多搖滾歌手不可或缺的經典形象,在František Matoušek眼中,更成了反體制、追求自我、解放自由的代表。從1996年開始,他捨棄畫布,選擇在牛仔褲的丹寧布上進行創作,透過布質纖維的抽絲剝繭,去描繪出物件或人物的輪廓與光影,形成一種比畫筆繪染更具象,卻又較一般顏料延伸出更多想像空間的獨特形式。「選擇丹寧進行創作並不是偶然,相反地,它蘊含了創作最重要的核心概念,它代表了自由、反抗以及對共產主義的藐視。」

František Matoušek常將家人放入畫中,從小受母親啟發進而開展對藝術熱忱的他,或許也希望借此讓藝術的因子傳承自下一代,但在創作的過程中,他卻樂於處在全然孤獨的狀態,沒有旁人的打擾,讓他擁有絕對的專注力。訪談中,František Matoušek毫不避諱聊著對美國自由思想的推崇與嚮往,「我不確定自己還是不是還想繼續住在布拉格。」他眼中的布拉格,已經是個被觀光客與媚俗商店佔領的都市,與其相比,他更希望有機會到紐約體驗藝術生活,感受牛仔褲發源國度的自由之風。

St.Vitus, 240 X 220 cm
原文刊於cacao Vol.10《布拉格/我們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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