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C Taipei, TW
2020-09-26

冰島電影的島國性格|cacao 可口雜誌

從政治上脈絡來看,被挪威殖民過,直到1944年脫離丹麥獨立,冰島承襲他們北歐國家的堅毅性格,但同時又要展露新的民族性格,而這種島國性格,也在他們的文化與藝術上,結出與眾不同的新果實。島國電影通常會更加注重民族獨有的個性及哲學,所以日本電影喜歡強調武士精神,冰島電影也不例外。冰島電影經常不斷展示他們的驚人本土風景:海洋、冰雪、瀑布、冰川等,同時又用漁業、音樂、及獨特的民族生活百態及幽默感來昭告世人,他們與其他北歐國家的不同。也因為他們被殖民過而後獨立,冰島電影人所呈現出來內在民族心,相當值得與台灣電影或其他國族電影來做對比。

首先冰島政府於1976年成立了電影基金會,提倡本土電影,反好萊塢電影入侵,這使得冰島人始終支持冰島電影而非好萊塢電影,無論票房或者政策(這情形反而像印度),30萬的人口內有九成都挺他們自己出品的「冰島電影」。

延伸閱讀:雷克雅維克—世界最北的首都

《愛情的追憶》(CHILDREN OF NATURE)

但冰島電影人仍努力獲取世界影壇的認同,1992年,冰島導演佛雷德理克森(Fridrik Thor Fridriksson),堪稱是冰島最知名的導演,以影片《愛情的追憶》(CHILDREN OF NATURE)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也在歐洲電影獎拿下配樂獎,這部看似老人第二春的故事打開了冰島電影的知名度。故事講的是兩個老人在養老院重逢決定重返昔日海岸的故事,電影的創作恰巧為冰島電影的處境作出詮釋,想掙脫舊的枷鎖,去找到新的出路但同時又要兼顧到往昔的美好時光,這恰巧與紀錄片《吶喊雷克亞維克》(Screaming Masterpiece)講述冰島音樂人,為了創作冰島本土音樂,所引發的內在心路歷程相互呼應。去殖民化是否等於獨特的創意?這兩部片一語雙關的讓觀眾看到,冰島的振興來自喚起舊冰島的美好傳統。一如冰島音樂人們自豪其音樂也是從冰島古老詩詞、歌謠及宗教轉換而來一樣。這就是尋求去殖民化成功的冰島文創業,在最不景氣的年代,電影的票房反而更好,因為他們有著強大的民族精神。

《吶喊雷克亞維克》(Screaming Masterpiece)

冰島影業所呈現出來的電影類型與創意,讓電影人開始去探索更多元的創作,巴爾塔薩庫馬克(Baltasar Kormákur)是近年來最火紅的冰島導演,他在《冰島犯罪現場》(Mýrin)2007這部優秀的犯罪電影裡,讓冰島的景緻「以景敘情」的為氣氛加分,08年備受好評的《白夜婚禮》(Brúðguminn),這種結婚不結婚,淚水與歡笑的平民喜劇,愛戀跟傷心也可同時一覽冰島風景,才是冰島最置入性他們自豪的島嶼風光的典型電影作品。他們樂於去展示這種生活,並且以它為傲。無論任何類型影片。

《冰島犯罪現場》(Mýrin)
《白夜婚禮》(Brúðguminn)

2009年冰島破產,金融風暴後百業待舉的情況下,冰島人仍樂觀的共同重振冰島文化創意產業,佛雷德理克森2010《奧斯卡媽媽》(Mamma Gogo)中,講一個母親得了阿茲海默症,他又面臨破產,期盼獲得奧斯卡獎是否能解救他的處境。內憂外患,不知如何紓解這種焦慮,電影趣味的表達了好萊塢電影對冰島電影的影響與價值觀,另一面卻又揭櫫冰島現狀面臨的徬徨窘境。

《奧斯卡媽媽》(Mamma Gogo)

因為地處歐美之間,冰島同時包容所有外來文化,並轉化創造屬於冰島自身的特色電影。他們以草根來呈現來去殖民化,沒有耗資不斐的史詩作品,也沒有特效跟聲光,但卻有無數動人風光、意涵豐富的人性作品。

延伸閱讀:隨心所欲,澎湃聲響的冰島音樂

延伸閱讀:冰島的精靈之說:是信仰,更是冰島人民對土地的深刻尊重及保護環境的領悟


原文刊於cacao Vol.05《雷克雅維克/物種原始》

關於作者:張全琛( Mike Chang),台中人,水瓶座,大學主修心理學,畢業後進入光點台北擔任影片行政經理。數年後赴英國念行銷碩士,周遊15國,回國後為避免無業,開始影展生活。

Related articles

新增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