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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31

《Cunningham 機遇之舞》:我是舞者。被困住的旁觀者|cacao 可口雜誌

紀錄片有很多種形式,涵蓋了講述真實故事的各種風格,但很少像電影導演雅拉.柯芙根(Alla Kovgan)拍攝的《Cunningham 機遇之舞》,以此片紀念現代舞大師摩斯康寧漢(Merce Cunningham)百歲冥誕,讓此紀錄片成為無限的藝術形式。

《Cunningham 機遇之舞》台灣上映時間2020年1月10日

該紀錄片結合了存檔錄像和康寧漢14項指標性作品的新演出。導演柯芙根藉由舊錄像與新型表演結合,完全展現了舞蹈的狂熱力量。康寧漢體現了一個人的膽識,儘管他避開了「前衛」的標籤,但他仍是一位絕世的創新者,他將藝術形式帶到了從未有過的地方。

處於戰後文化復興的最前沿,這些創作者受「我們的思想和我們的貧窮」所束縛。

《Cunningham 機遇之舞》超出了許多視覺敘事者堅持的範圍,從康寧漢的生平與美國現代樂大師約翰.凱吉(John Cage)的合作,兩人打破常規,認為舞蹈與音樂應各自獨立,因此他們的舞者常在首演時才第一次聽到音樂,接受「機遇」的挑戰。觀眾看到的演出,也全由不期而遇的藝術元素激盪而生,並由觀眾自行組合作品意義。

藝術家羅伯.勞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為康寧漢的舞蹈創作了服裝和場景,尤其是他在1958年創作的作品《夏日空間》中的點畫背景,這一作品迷住了第一批觀眾,也有不少觀眾不了解這眼花撩亂的表演是什麼。導演插入原始作品的黑白照片,對照當今場景中柔和色彩的方式,更加令人驚嘆。

這部電影直視康寧漢和他的舞者夥伴們,舞團早年的生活中所需要的韌性和毅力。當時他們開著福斯小巴巡迴表演美國時,這樣的刻苦方式讓他們賺到了錢,卻也常常收到觀眾不為所動的反應,甚至在巴黎表演時還有人丟柿子上台。但慢慢的他們也累積一群觀眾。舞團的名聲隨著1964年世界巡迴演出時,成功扭轉了當時的潮流。凱吉調皮地聊到:讚美的頭條和鼓掌「破壞了我們的聲譽」;而康寧漢覺得自己更像是一個「旁觀者」而不是團長,有時候他更覺得自己像「被困住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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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森伯格為康寧漢的舞蹈創作了服裝和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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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寧漢與安迪.沃荷(Andy Warhol)的合作,舞者們在沃荷1968年的「雨林」(RainForest)用漂浮的銀色聚酯薄膜枕頭邊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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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寧漢把椅子加進他的編舞中

「我是一個舞者」是康寧漢他對自己的定義,看似簡單的自我描述,康寧漢向我們展示了他探索的視野廣度。片中也收錄凱吉、藝術家羅伯.勞森伯格、安迪.沃荷等人原音重現的訪談,以聲音,動作,對話等等,融合音樂,舞蹈與詩歌三種藝術形式,帶觀眾感受康寧漢不斷受到啟發的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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