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未乾,浴室有人——專訪《仁慈小酒館》導演馬里奧.貝努西|cacao 可口
《仁慈小酒館》幾乎讓人全程坐立難安,不是它不精采,而是它太過於露骨。比方說,一個人在浴室能做盡最私密之事,這些 […]
專訪《最後的隧道》編舞家瓦旦・督喜:從當下出發,用身體捻出與祖先的線|cacao 可口
「您認為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創作者?」 瓦旦想了會兒。「族裡的長輩都說,我很愛走彎路。」 我們連連點頭稱是。 愛走 […]
銀河映像,乘風破浪/杜琪峯:畫面能做到的事,就不要用嘴巴說|cacao 可口
他遲到了。沒人怪他。怎麼怪得了?待會在大銀幕上放映的《鎗火》是膠捲拷貝——二十五年來,能看到這版本的人少之又少 […]
決心在混亂和現實之間玩得盡興——專訪策展人克里斯托夫.卡茲勒|cacao 可口
奧地利歐洲概念設計團體Numen / For Use的共同創辦人、也是《Net & String Ta […]
職業欄填寫__|桑布伊:無法阻止受傷,但唱歌給靈魂聽,我們都會因此變得快樂|cacao 可口
有時候人們展現幽默是因為想防衛、討好,或者是為博得注目的一種取巧,但從桑布伊口中吐出一串又一串的詼諧,是天地灌 […]
2025年9月展覽精選十檔介紹:被搖晃的現實,散落一地的詩意與快樂|cacao 可口
「20世紀末最大狂歡期」過後,夢與不夢,世界仍舊交錯流動,如果想要抵達某個地方,或者不被同化成某種模樣,只能持 […]
密斯.凡德羅的未竟之作,重現東京:建築,是永遠的理想生活試驗場|cacao 可口
少即是多(Less is more)。 儘管類似說法已經氾濫到沒有人記得它的原創者——嚴格來說,這樣的觀念是不 […]
耽溺遊戲是可行的——在物件劇場裡,我們作回了天真的人|cacao 可口
藝術家法蘭西斯‧艾利斯的「兒童遊戲」(Children’s Game)是一系列神奇的作品,它聚焦人 […]
愛是燒燬,也是成千上萬次的細細擦拭:張捷為世界留下了熱愛臺灣、生命和藝術的陳澄波|cacao 可口
在「寫生的故事:張捷、陳澄波與其時代風景特展」中,一張陳澄波的遺體照和〈我的家庭〉這幅畫作特別吸引我們的目光。 […]
《一念菩提》:當代革命神話,或者對革命的寓言式解構|cacao 可口
《一念菩提》是一部狡猾的電影——這不是批評,因為它得有足夠的狡猾,才能同時滿足三種觀眾:第一種,那些傾向自由主 […]
